到床上去,像一只鸵鸟似的将脑袋埋进被子里,耳不听心不烦。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把被子掀开,阿雷的脑袋已经捂热得像个煮熟的螃蟹,红彤彤的,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阿雷顺手用被子擦脸,气鼓鼓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敲门?”
小基说道:“敲了很多次,也叫了名字,你总是不应,我有些担心,就进来了。”
阿雷心里堵得慌,指着门口,“你出去,我累了,我要睡觉。”
小基说道:“可是我今天就要走,他们说行程很紧,要早些回去。”
阿雷说道:“你自来自去,和我有什么关系,要走便走。”
言罢,阿雷索性用被子蒙住了全身,把裹成蚕宝宝的模样,不看他。
小基怕阿雷热出病来,只得悻悻离开,心想:我来和去,都不是我自己的意愿,为什么把气撒在我身上?阿雷妹妹好没道理。
小基的东西装满了一个马车,纪纲和三保太监向辞行,正要带着小基走,小基却说道:“现在不能走——我要等干娘回来,向她辞行,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能见,干娘这两年对我照顾有佳,我不能不告而别。”
小基借着胡善围拖延时间,心想阿雷妹妹消了气,会不会出来送他。
纪纲说道:“可是皇上皇后都着急想见到殿下,行程实在太紧,等以后——”
“我说过了,我要等干娘回来。”小基打断了纪纲的话,坐在椅子纹丝不动。
纪纲自从当了锦衣卫指挥使,还没有遇到赶在他面前如此嚣张、敢中途打断他话的人。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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