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谁的运气就会变好。”
此时“福将”胡善围来钟粹宫请安后,匆匆去找曹尚宫。
曹尚宫对她向来没有好脸色,“宫里一夜之间少了好些人,我不相信他们都是北元奸细。达定妃母子三人一定犯事了,我这个尚宫从头到尾都瞒在谷里。你如今是皇上和郭宁妃身边的红人,你一定知道真实原因。你今日来做什么?要逼我退位让贤?”
胡善围直言说道:“我是为了茹司药而来。”
曹尚宫冷哼:“听说茹司药涉嫌通元,是北元奸细,被宫正司抓捕审问去了。”
胡善围说道:“此时茹司药是我的座上宾。”
曹尚宫眉头一挑,“你又多管闲事,接下这么烫的山芋,范宫正估计心花怒放。”
胡善围说道:“曹尚宫果然目光如炬,看得通透,下官着实佩服。”
曹尚宫冷笑,“无事献殷勤,你这马屁不是白拍的,说吧,你要干嘛?”
胡善围说道:“尚宫局管着所有宫人的名册和档案,我想看一看茹司药的记录。”
曹尚宫问:“你既然怀疑她,为什么还要保她?”
胡善围说道:“现在千头万绪,涉及的都是大人物,我不知道在三天内如何找到真凶,但至少我也可以努力证明茹司药是无辜的。”
这是反证的方法,当时知情人只有胡善围,院判大人,毛骧,洪武帝,茹司药五个人。其中茹司药是最软的柿子,当然最先捏她。
曹尚宫是个面冷心正的人,她把茹司药的履历取来给胡善围,“我不晓得茹司药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她这个人所求只为医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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