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我的根就长在这里,几个烂根凑着挤,互相挡挡风雨喘口气。”
他喝了口酒,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但你们都活得比我好,靠脸的、靠天分的、靠脑子的……成绩烂的卖脸也那么有钱,身体烂成那德性的还能做歌,脾气烂的又他妈有个神脑子,我他妈什么都没有,原本都是同样的根,后来我再想跟上你们就太累了,累得像条狗。”
司涂开口说:“你头脑也不差。”
“对,我不差。”周斯明笑了几声,“我学习到两点,人家十点就睡了,我他妈累吐血都比人家轻轻松松考的少三十分。我确实不差,但也就这样了。”
那天周斯明说了很多,把这几个人都骂了个遍,但没人跟他回嘴。刑炎和秦放在桌子底下攥着手,秦放在刑炎手心里勾勾画画,刑炎就张开手心随他弄,偶尔抓抓他的手指。
周斯明骂到最后,不知道是骂的还是喝酒喝的,眼底一片红斑。他后来说:“我怎么可能朝你们借钱,那简直是拿刀划我的脸,那样我就永远欠你们的,你们永远是我的救世主,本来还能勉强平等,拿了你们的钱,我就得跪着感恩。”
他深吸了口气,道:“所以我真的恨你们,恨你们过得都比我容易,恨你们自作主张替我拿钱,让我永远跪着。但我也知道这件事到最后只有这一个结果,我再挣扎也没用。”
他说完这些,把杯子里的酒喝空,眼神有点发直:“我从认识你们到今天……没有一天喜欢过你们。我恨你们活得好,但我又希望你们活得好……所以人得有多矛盾。”
除了骂人以外,秦放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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