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自己打个车就过来了,往碑前一坐,就像他爷还在的时候他俩安静待着。后来长大些了觉得那个状态不怎么让人放心,所以就不经常来了,来的时候还会带着华桐,看起来不孤独,有兄弟了,有朋友。
开车回市里的路上华桐不怎么说话,可能觉得秦放心情不好,怕他心烦。
秦放问他:“在哪儿过年啊你?”
华桐说:“我奶家吧,你呢?”
“不知道,再说。”秦放说。
华桐问:“跟我去啊?咱俩找个老屋一待,或者跟我的兄弟姐妹们打打牌。”
“不了,”秦放笑了笑说,“你那些兄弟姐妹不愿意带咱俩玩,你心里怎么没点数。”
华桐笑了两声,这倒是的。
他老家那些兄弟们跟他俩玩不到一起去,以前觉得他俩什么也不会,带他俩玩没劲,后来就习惯不一起玩了。而且秦放去的次数不多,和他们都不熟。
华桐下车之前跟他说:“反正你要是没想好去哪儿你就找我。”
“知道。”秦放说。
华桐向后摆了下手,开门跳下了车,秦放回了郊区的老房子。
小楼还是那样,不可能有变化。秦放开门一眼看到里面的摩托,他拍个照发给了刑炎。
刑炎知道他今天去墓园,打了电话过来,秦放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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