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筠德正抱着一叠报纸看着呢,听见了秦瑟的话,他低下头,从老花镜的上沿看过来:“谁的寿宴?”
“一位政法大学老教授的寿宴。”秦瑟说。
柳筠德想了想:“政法大学的啊……可以可以。去吧。”
说完后他抚了抚老花镜,继续去看报纸上的内容了。
秦瑟就把自己能够过去的事情告诉了景恒。
电话那边欢天喜地。很显然,闵教授非常希望她可以过去。
秦瑟面对着屏幕已经黑了下来的手机,愣了一愣,才想起来,忘记问一句可以不可以带着叶维清了。
不过,转念想想,也罢了。
叶维清周末的时候比不是周末的时候还忙。
就是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而已。
外公柳筠德会开车。
到了周日那天的时候,秦瑟倒是落了个清闲,不用叶维清去送了,直接让外公开车一起过去就可以。
柳筠德现在六十多岁的年纪,身体硬朗得很。因为保养得当,所以看上去和四十多岁都差不多。显得很年轻很朝气。
这个礼拜他是突然过来a市找秦瑟的。
原因很简单。
自家老婆子龚语珍,跟着几个老年大学的朋友,一起出去旅游去了。
压根没带他。
非常落寞非常寂寞的柳筠德,仔细想想后,决定自己也出个门去。其他地方不合适,索性来了秦瑟的大学,跟着外孙女儿玩。
闵教授一生都非常节俭清廉。
这次做寿,是冯教授心疼老婆,特意定了酒店来给她庆生的。
屋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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