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激的她人都酥麻起来,心底密密麻麻的痒意抓挠不止。
她睁着雾朦的眼,瞅了一眼俯身在她身上作乱的人和他埋进她酥软上的大脑袋。
脑海中苦苦维持的理智被恶鬼拖着堕入了无边深渊。
林茹阴如溺水的人抓紧最后一根浮木,抱着面前狂乱亲吻的大脑袋,将纤细的指头陷入那墨发中。
“你怎么才来!”她低泣着沁着泪,是用那甜腻颤声娇嗔的语气委屈撒娇。
温筠玉深埋的脑袋微抬斜睨她一眼,他宠溺笑着,轻声诱哄道:“我在底下守着呢!”
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踏足东宫,他原来的寝宫底下就有几条为人所不知的密道,通往皇帝的乾心宫和昭贵妃住的明宣宫。
皇帝寝宫连着侧殿的书房里头,巨大的书木架子是可以移开的,中间有夹层,能容下几人并排站着。
那地宫封尘了多年,他一来二去自是耗费了不少功夫,才爬了上来。
他在里头密闭的空间待得一阵血气翻涌,时而坠入冰窟,时而又怒发冲冠,极力压制着理智才没冲出去一剑捅穿了皇帝。
手心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来,遮的密不透风的衣襟处莫名阻塞勒着十分不适,他拉扯着衣领子,轻解下一粒扣子,才缓缓吐出郁气。
温筠玉苦笑,这还是他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狼狈时候。
不过为着眼前这小东西都值得。
他修长的手抚上林茹阴噙着碎泪的眼眸,替她拂去忧愁。
她一双细嫩白皙的手紧攥着身下的被褥,用力的揪着,红唇吐着细碎的抽泣轻吟。
“我好难
乾心宫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