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张竞华眉眼弯弯道。
钟羡也笑了,过了半晌,却又有些惆怅,道:“谁说没有合适的人选?”
“你认得有?那很好啊,赶紧告诉娘去,省得她烦忧。”张竞华道。
钟羡摇头,“这个媒,谁也没资格为她做。”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钟羡去近旁的房间看几个孩子睡了没有,张竞华看着月光下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这些年钟羡对她很好,对孩子们也很好,作为夫君,作为父亲,他都无可挑剔。
只是,她总是觉着他心底深处藏着一个疙瘩。这个疙瘩,是他大笑过后的一个走神,是他看书时候的一个停顿,是他入睡之前的一个转身。而且这个疙瘩,是她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
他赋予她新的人生,她却连他心里的一个疙瘩都解不开,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是无能。
自从那个叫安一隅的姑娘回京后,这种感觉益发明显了。所以,钟羡心里的这个疙瘩,会与那个姑娘有关吗?
若是有关,又是关于什么呢?
接下来两天,长安闲来无事,就在盛京逛了逛。圆圆不是说要来大吃大喝么,她先把路给她探清楚了。
到哪儿都能看到的果树时常让她出神。
这些果树让她明白,此番他叫她回来,给她看的东西,是他的心。
他想让她知道,当年他做得不好,但是,他对她这颗心,从来都是真的。
年少时常将一生一世挂在嘴边的人,如今连一个“爱”字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都说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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