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娘留给她的银镯子赠我一只,算作定情信物。
“这等着等着,天下便大乱了,先帝举家搬离家乡,我有几年没见着你娘。再见,却得知先皇后已经将她配给了她身边得力管事的儿子。我与你娘都知道今生无缘了,一时没忍住,就……我走后十个月,你娘忽然使人传信给我,让我务必回去看她一次。那是她第一次托人带信给我,我恐她有事,就去了。去了才知,她诞下一子,而这个儿子,是我的。”
“既然当时我娘已嫁做人妇,怎能确定我就是你的儿子?”慕容怀瑾所说的事实在是超出了褚翔的接受范围,所以一听到破绽处,他就忍不住打断慕容怀瑾反驳道。
“若无证据,你娘自是不能确定,关键就是,有证据证明,你是我的儿子。”慕容怀瑾道。
“什么证据?”褚翔面色开始难看起来。
慕容怀瑾见他这样,再次叹了口气,脱下自己右脚的鞋子,扯下袜子,昏暗的灯光下,但见那脚上居然生了六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