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贱婢再来找你算账!”
张竞华被他不遗余力的一巴掌扇得撞在桌沿上又跌倒在地,桌上的针线盒子掉在她身边。
“小姐!”裁云担心地惊叫,“二爷你疯了吗?小姐怀着身子!”
张竞华一把抓起针线盒中的剪刀抵住自己的脖颈,对孙捷道:“你敢碰她,我就自尽。”
孙捷看着她。
“不信你就试试!”张竞华目光决绝地瞪着他,手下用了点力,白生生的脖颈上立刻蜿蜒下一条血丝来。
“不要,小姐!”裁云哭道。
孙捷松开裁云,来到张竞华跟前,蹲下身子,握住她的右手甩开她手中的剪刀,目光阴狠地盯着她道:“让丫头去报信,想让我孙家万劫不复?你以为你们张家就干净吗?我告诉你,我孙家要是出事,你张家同样陪葬!不信,你就试试!”
他冷笑着起身出去了。
裁云哭哭啼啼地来扶张竞华,张竞华却站不起来。
“小姐,您怎么了?”裁云问。
“我……”张竞华捂着小腹一脸痛楚。
“啊!小姐,您流血了。来人,来人呐,快去请大夫!”裁云慌张地往屋外跑去。
次日,天还未亮,一张皇帝诛杀九千岁长安的诏书就贴在了宫门上,来往朝臣均能看见。
皇帝在诏书上罗列了诛杀长安的理由,无非都是朝臣们弹劾她的那些罪名罢了,只是这么一罗列,就显得罪大恶极了。所以诏书最后言道本该将长安腰斩于市以儆效尤,但念其于朝廷尚有微功,遂免去此刑,留其全尸。
朝臣们上朝时见了这诏书,不免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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