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重,抬都抬不起来,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
假扮马贩子的死士在屋里守着她。
长安挣扎几下没能自己坐起身来,那死士过来扶起她。
“我怎么了?”长安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哑鼻音厚重。
“你病了。”死士给她倒了杯水过来。
长安昏沉沉地喝了,吞咽间觉着喉间剧痛,料想自己怕是得了重感冒。
“纪姑娘情况如何?”她问。
“大夫说情况渐渐稳定下来了,孩子应是能保住。”死士道。
长安点头,然没有亲眼看过,总觉得不放心。
她下了床,让死士扶着她去看纪晴桐。不想让纪晴桐知道她病了,她也就没进门,就站在门外将门推了一条缝向里面张望。
里头正在打盹的稳婆察觉门开了一条缝,寒风吹进来,便想过来将门关上。一看长安站在门外,就从门里出来,将门掩上。
“她如何了?”长安问稳婆。
稳婆道:“刚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这几天饮食可好?”
稳婆皱眉道:“胃口不是很好,每顿都是勉强吃点。这眼看临盆在即,这样子下去,就怕到时候没力气生啊。”
“那该如何是好?”长安急问。
稳婆一张脸皱得菊花似的,道:“月份这么大了,就是想调理也来不及了。这位爷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长安又不是笨人,哪需要人把话说得太透,听到这句话,顿时只觉一盆冷头从头浇到脚。
偏生这时候她前几天派去打探前方战况的死士过来跪地禀道:“爷,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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