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今天与昨天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前院的花开了,后院的树叶黄了,身边的娃又长高了。”
陈若霖细细一想,道:“那后宫的日子可能真的挺适合你的。”
“滚!”长安踹他一脚。
陈若霖往后一跳,哈哈大笑。
他下午有事,陪长安吃过饭就走了。
长安下午还是呆在观潮厅前的月台上看海。
她不知道慕容泓为什么突然寄了这样一本画册给她?他画技高超,而且显而易见是用了心去画的,于是那一幕幕便如活的一般历历在目。
她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画这一百页画的。但她一页页看过来,心中却只觉得痛苦,太痛苦了。拼命掩藏试图遗忘的感情猝不及防地被挖出来暴晒在阳光之下,让她就像一条被烈日灼伤无处可躲的虫子,除了摊开任虐外,毫无还手之力。
“我心悦你,此生不改。”
那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