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为何要让我活着来承受这一切?是不是让我活着,其实就是他对我的惩罚?”
他的眼里溢出泪水,继续道:“他的哭声让我陷入回忆无法自拔。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那么痛苦,那么无助,真的好像我,好像当年的我。想起当年我内心所愿,我试探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他就笑了。我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但我真的看到他笑了,很开心的模样。所以我越掐越紧,越掐越紧,直到最后他笑累了,睡着一样闭上眼睛。我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已经杀了他。”
他泪眼迷蒙地看着长安,问:“你告诉我,你真的没想过我会杀他吗?一丁点都没想过?”
长安眼眶湿热,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对不起。”
陈若霖终究忍不住怆然:“你为何要对我如此残忍?”
“因为……因为我总是震慑于你发病时的疯狂,却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你,其实只是个病患。”
不知何时睡去,次日长安一觉醒来,身边早已没人,酒气未散,被褥却已冷了。
昨夜是陈若霖第一次在她面前喝醉,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动谈起自己悲惨的童年,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落泪。
诚然他醉得并不彻底,但她相信昨夜关于他的一切,都是真的。
在海岛时她就看出来了,他喜欢孩子。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长安对心理学没什么研究,就他昨夜描述的情况来看,他这病应该属于那种特定场景能触发特定心理从而让人短暂地失去自控能力的病,或许应该叫什么应激性人格障碍?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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