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如今面对这泼天的富贵,竟也生不出多少贪念来。我这是改邪归正了,还是老了?”
这话说到了陈若霖心里。曾几何时,他也因为挣到了一百两银子就欢喜雀跃。可如今呢,他马上就能成为福王,整个福州都是他的,心里却没多少触动。这种感觉就类似于,一样东西你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太多的代价去争取它,最后你终于得到了,可你也没心情和力气来为此庆祝一般。
“或许,只是累了?”他有些不确定道。
长安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笑地附和道:“是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懒得走了,我们就在这儿将就一晚上吧。”陈若霖抱住她,有些像撒娇一样道。
“别闹。这里连张床都没有,如何将就?”长安伸指戳他的胸。
陈若霖闻言,想了想就拽着她往方才他们逛过的那间存满丝绸布匹和皮毛的库房走。
“要床有何难?我们自己铺一张就是。”他跳到堆得高高的防潮防虫的檀木箱子上,将那些箱盖打开,把里头堆得好好的各种皮毛料子和丝绸缎子往地上扔。
雪白的狐皮,柔软的紫貂,甚至还有虎皮,一块一块垃圾一样地被扔了满地。还有那些品质堪比贡品的绸缎,他成箱成箱地往下倒。
长安一开始站在旁边看他在那儿顽皮,心中对他这种暴发户行为颇觉无语。但看了一会儿之后,就被他这目空一切怎么高兴怎么来的情绪所感染,跑过去将皮毛料子全都铺平在地上,然后把绸缎布匹全都抛散开来,玩了个不亦乐乎。
陈若霖见她在下面玩得开心,也跳将下来,和她一起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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