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梳着头呢,那边圆圆已经跑到观潮厅前向长安禀道:“爷,你快去后院,十五爷正让红药给他梳头呢。”
长安一听,忙起身要往后院去,谁知迈出一步人却一晃。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喝到微醺了,头脑还清醒,四肢却有些不太协调了。
圆圆见状,扶着她走。
紫云阁前,薛红药为陈若霖簪好金簪,将梳子递还给他,冷着一张俏脸道:“好了。”
陈若霖收回梳子,看着她似笑非笑:“你扯疼我了。”
薛红药道:“我手艺不佳。”
“我确定你是故意的。”陈若霖道。
薛红药微微咬唇。
陈若霖却又面色温和地接着道:“但我不会怪你。”
不待薛红药疑惑他为何会这般好说话,他却已经回身走向薛白笙,几步就到了他面前,出手如电,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单手将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口中道:“毕竟,子不教,乃是父之过。”
被人掐着脖子举起来感觉与上吊无异,薛白笙当时便喘不过气来,涨红着脸蹬着双腿徒劳地挣扎起来。
在场的人都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还是薛红药第一个反应过来,扑过去一边拉扯捶打陈若霖掐着薛白笙脖子的那条胳膊一边嘶叫道:“放开我爹!你要掐掐我,放开!”
男人胳膊上因使劲而鼓起的肌肉坚硬如铁,薛红药捶得手疼他都纹丝不动。她急得没法,正待咬他一口,耳边传来长安的声音:“陈三日,把人放下。”
陈若霖嘴角勾起一个笑弧,不回头,却加大了手劲。
薛白笙喉中发出可怖的“呃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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