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己吃的是传说中的竹筒饭。
晚饭过后,长安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圈。陈若霖将桌上的残羹冷炙连同碗碟一道往一个带盖子的木桶里一扔,大约明天会有人来收拾。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在你夺位成功之前一直将我关在这里?”长安问他。
“你没发现我只为你准备了四套衣服吗?”陈若霖自己洗了手,换了水绞了条帕子过来递给她,“福州南边三郡是林家军的驻防之地,你在这里出事,就算为表重视态度,林氏父子也必亲至事发之地安排你的搜救事宜。飞马回榕城报信到他们赶来,五天时间足够了。待我杀了林氏父子,你回榕城养伤,我去潭州把陶夭带来跟你团聚。如此安排可好?”
“如何杀?”长安从他手中接过帕子,擦着自己其实并不脏的手。
陈若霖从里屋拿来一把巨大的长弓。
这弓长安别说拉开了,她连拿着都勉强,拎了一下就把它还给了陈若霖。
“如此硬弓,难不成你准备在大河这边射杀对面的林氏父子?”长安问。
“有你旁观,我可不想杀了人之后需要仓皇而逃。”陈若霖笑道。
“林氏父子为我而来,结果被人刺杀,我却安然无恙地回去,你父亲还有其它世家能这般简单放过我?”
“等到那时候,我父亲已经没有余力来为难你了。至于其它世家,大约正忙着站队呢。你放心,我不是慕容泓,我既然敢叫你回去,必保你安全无虞。”陈若霖伸手用指腹摸了摸长安的脸,放柔声音道。
毫无疑问,这局棋的每一步眼前这个男人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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