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
不一会儿,腿脚不便的云胡就被下人扶着进了黄家乱糟糟的院子,看到长安手里捧着的木盒子,迫不及待地过来。
“是这把琴吗?”长安将盒子递给他。
云胡接过盒子看到里面那把琴,眼底瞬间就湿润了。
长安见状,便知确是这把琴,谓左右道:“既然黄老太爷病了,咱们再在这里叨扰也不太合适,今日就先这样吧。收兵,回府!”
好巧不巧,待她带着人来到黄府前门时,正好听着一句“……靠着你九哥混得人模狗样的,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忘了当年被我拴在马后拖的时候,是如何哭叫求饶的了?”
“哟,能把福王之子拴在马后拖,看来你倒是个人物啊!姓甚名谁,说来听听。”长安跨出高高的门槛,瞥了眼黄府门前多出来的几百士兵,将目光移向站在陈若霖面前的那名三十出头的男子。
林荣抬头见长安一行从黄府出来,眉头微微一皱。黄伯年是他岳父,岳父煞有其事地派人来向他求助,他自然不能不来,可是这太监怎的这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
“嘿,发什么愣,问你话呢,你谁啊?”长安喝他。
想起自己的六弟林蔼在盛京时便是在这太监手里吃了大亏,林荣心不甘情不愿地向长安行礼:“在下林荣,拜见千岁。”
“林荣?那不就是林家人吗?据杂家所知,林家在福州地位虽高,但毕竟还是在藩王之下,你居然敢把藩王之子拴在马后拖,岂非与犯上无异?来人呐,给杂家把这以下犯上的罪囚栓到马后去,让杂家也体验一把这纵马拖人到底是何种美妙滋味。”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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