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起彼伏的“臣附议”。赢烨在这时候提出要大龑将长安送去荆州作为停战条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绝非好事。长安做内卫司指挥使时得罪的人就不知凡几,更别提他此番出去巡查盐道一路上杀了多少人的姻亲故旧,毁了多少人的生财之道。好容易有这正大光明的借口将他置之死地,这满朝之中,又有多少人会反对呢?
自然还是有人会反对的。
“臣反对!”在一片异常和谐的附议声中,突然有一道年轻却轩昂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诧异地徇声望去,却是刚做御史不久的钟羡站了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前朝的皇帝特别讨厌御史,所有六百石以上的官员,御史的官服是最丑的。那种说紫又不紫说红又不红的颜色非常显黑,而且你要是长得稍微不那么周正一些,那就更悲剧了,妥妥地衬得你猥琐没跑。
直到钟羡穿上了这身官服,众臣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想差了,官服原没有美丑之分,重点还是在穿这身官服的人身上。
“陛下,臣反对。”那穿着不紫不红的御史朝服依然面庞如玉身姿笔挺的年轻男子出列后,无视满殿朝自己投来的异样目光,手执玉笏自抒己见,“古来两国交战献人求和都是败国之君所为,赢烨此举分明对陛下、对我大龑有侮辱践踏之意,臣实在没有料到,居然会有这么多同僚赞成。这不得不让臣怀疑,诸位大人有此一举到底是克己奉公不畏人言,还是私心作祟想要公报私仇?”
一言出,不少心怀叵测道貌岸然之辈痛脚被踩,不免就被刺得吹胡子瞪眼的。
“钟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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