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在把那段街道毁的不成样子也没能成功咬到陈若霖反被陈若霖抽了十几鞭子后,终于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悻悻地往回走。
长安贴着墙看着这头庞然大物灰心丧气地经过自己面前,抬眸望向得胜归来的男人。
陈若霖稍有些气喘,但这并不妨碍他冲她得意地一挑眉梢以示自己的骄傲之情。
长安却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儿。她上下打量他,发现他右手鲜血淋漓,但右臂衣裳却还是完好的。
“伤口裂了?”长安问。
他自芙蓉镇身受重伤到如今也不过一个月多几天,浑身那么多伤,总有愈合得不那么彻底的,如今这一动武,旧伤崩裂怕是在所难免。
陈若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换了左手拿鞭子,甩了甩手上的血道:“无碍,死不了。”
长安与他并肩而行,看着前头不再有闲逛兴趣的老虎,问:“若我不在,你是否会纵虎咬死那对母子?”
“是啊。”陈若霖毫不遮掩,“每次我放虎出来,至少派人通知附近两条长街三条巷子的百姓不要出门。此刻天还没黑,这么大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在进来之前,就不会想想原因么?就算懒得思考,不会问一问旁人?不懂得回避危险,甚至都察觉不了危险的人,在此时此刻闯入此地死于虎口,那也只能说是命该如此,有何可说的?再者我派人通知百姓回避,便是告诉他们出来就可能会死,若我在放虎过程中看到有人在外头就去救,这附近的百姓还会乖乖听我的话呆在家里么?这与自寻麻烦何异?今日是为你破例,但若再有下次,则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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