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好旧病复发死了,那令妹岂不是要背负克夫的名声?明明我钟家连聘都未下,却要令妹无故负此恶名,对令妹何其不公?慕容公子你以为如何?”钟羡不紧不慢道。
慕容珵美见他为了自圆其说竟不惜拿自己的性命来咒,气得一甩袖子转身便走了。
满桌人都看着钟羡。
秋皓目瞪口呆地说:“文和,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文和吗?”
钟羡微笑:“怎么不是?你觉得若我有妹妹,我会在男方未曾下聘之前任由旁人在外头如此议论她的婚事吗?”
秋皓瞬间回神:“不会。”
钟羡道:“这便是了。我分明是为他家考虑,他却怫然而去,非我得罪,实乃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众人无话可说,于是纷纷拿起酒杯,又开始说笑饮酒。
这一番饮宴下来,钟羡回到府中时夜已深了,也无人找他麻烦,遂一夜无话。
陛下虽封他为御史,却并未规定他到任的时间,只叫他自己酌情而定。是故第二日钟羡还能一早起来准备陪同钟夫人去上香。
钟夫人都把捐给庙里的一应米粮布匹准备好了,大司农府却匆匆来了一名仆妇,说她家小姐昨夜偶感风寒,今早便发起热来,天清寺恐是去不了了。她家夫人特派她来告知一声。
钟夫人打发了仆妇,一脸疑惑地望着钟羡道:“我家不曾推脱,他家倒自己推脱了,这是何故?”
钟羡心知肚明,口中却笑道:“许是大司农夫人见我病着回来,以为我身子病弱,反悔了吧。”
“胡说。”钟夫人虽知这是钟羡的玩笑之语,心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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