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喜欢她这一因素在里面。若她想阻止,她阻止不了吗?
她当然阻止得了。可是,她终究没有阻止,而是顺水推舟了。
如果不是在心里觉着纪晴桐比不上慕容泓重要,她又怎么会为了他把纪晴桐牺牲掉?
纪晴桐那样的女子,跟着张君柏,日日夜夜,纵不愿意也要佯装愿意,心中所受之痛苦折磨,真的会比薛红药少吗?
她不是想不到,只是无人戳穿,便装作不知罢了。
陈若霖没有说错她,她明知无法和慕容泓善始善终,还愿意这么做,无非只是为了成全她自己而已。
自私冷漠,装腔作势,是她没错。
长安别过头,不想看到镜中自己的那张脸,然后慢慢地趴在了妆台上。
她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为什么要活成这样,既不能问心无愧,还不能潇洒快活。自私自利全都是为了成全自己,到头来却还是觉得一无所有。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陈若霖从地底密道回到自己的院中,面色不虞。
一名身穿水红色纱裙、花容月貌艳光四射的女子正在廊下徘徊,一抬头见他回来,高兴地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甜笑道:“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酒也给您冰好了,现在去用吗?”
“嗯。”陈若霖稍稍收敛了眸中的阴霾之色,与这位伺候他最久的侍妾芸姬一同来到室内。
室内的装潢与宅子朴素的外观又截然相反,铺地的席子是用青玉做的,布置碗筷的矮桌是金包角的,后头那架花开富贵的屏风不论绣工,单是材料便已是千金之数。
如此富丽堂皇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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