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内心的痛苦和思念根本无处排解。
长安这时已经到了福州境内,正在去往福州省会榕城的路上。
自那日被陈若霖强吻后,她便下令庞绅不许让陈若霖靠近她三丈之内。她也不与他说话。
陈若霖这个男人颇为识相,知道自己重伤未愈,和庞绅硬来只会让自己吃亏。所以长安不让他靠近,他便不靠近,长安不和他说话,他便不说话。但每次见面,必用那种“我看你置气到几时”的宠溺眼光看着她。
长安恨不能把他那双贼眼珠子给挖出来。
福州未在新旧王朝的更迭中遭受战火屠戮,境内百姓的生活比起别处来要富裕安定得多,或许因为临海,见多识广的关系,民风也比内地开放不少。
陈若霖似乎在福州很是吃得开,一路都有人迎来送往,其中至少有五成是女人,礼物收了几大车。
长安瞧着那些不远百里跑过来就为见他一面的贵妇小姐那或幽怨缠绵或恋恋不舍的痴缠目光,觉着自己还是低估了陈若霖这厮的活动范围。这哪是睡遍榕城啊,简直是睡遍福州啊!谁要是爱上他,那才是现实版如假包换的爱上一匹种马,头顶一片草原。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男人对付女人的本事,确实不容小觑。长得帅会撩骚,或许床上功夫更好。长安这是活过两辈子了,若是前世遇到这样的男人,也未必能逃得过他的魔掌。
不日已到长安此行的目的地——榕城。
长安高踞骏马之上,仰头看着前方高大气派的城门,眯起眼深吸一口气,叹道:“好地方啊,连拂面而过的风都咸湿咸湿的,充满了盐
第487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