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你正在用另一种方式让我被动地接受你承认你。是不是,陈三日?”
长安一边说一边走近他,仰头看着他深邃的眸子,一字一字道:“活得太清醒太精明是累,可是我不敢不清醒不精明啊。否则的话,难免就会陷入别人以血供刀,我却当人以命护宝的自作多情……”
她话还没说完,冷不防面前的男人就着她仰脸的姿势,头一低就精准无误地封住了她的唇。
长安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还给她来这一出,微愣过后,她一边扭头后退躲避一边抬手准备推开他。谁知手刚一动,他的手就扣了过来,完全不容抗拒地将她两只手别到身后,用一只手控制住,另一手抬起掌住了她后颈与后脑勺的衔接处,不让她乱动。
被制得毫无反抗之力的长安顿时气急攻心,松开齿关对着他的下唇便是狠狠一下。
陈若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用尖牙咬破了她的唇。便是如此也没松开她,血腥味在唇瓣的彼此碾压中在两人齿间漫延开来。
他吻得太霸道太用力,完全是强取豪夺式的,毫无温柔可言。
长安长眉深皱,被他纠缠得喘不过气来,门牙抵住他的下唇刚想再咬他一口,他威胁性地叼住了她的上唇。
见他终于停下,长安脸一偏就从他齿间挣脱了出来,喘息不止。唇瓣疼痛不已。
“怎么不咬了,嗯?你也会怕?”陈若霖嘴松开了她,手可没松,长安还被他钳着双腕扣在胸前。
长安喘了几口气,感觉因为窒息而激烈跳动的心脏略略平复了些,就回过脸来看着陈若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