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箱盖,里头满满一箱子金条,看得寺中和尚与围观村民目瞪口呆。
慧光惊诧过后,心中不免又得意起来。都说这九千岁长安如何如何厉害,到了河神县,还不是要抬着金子乖乖来拜他的河神庙?他有一县的百姓做后盾,谁也不敢拿他怎么着。
“千岁功德无边,贫僧替河神县的百姓们谢过千岁。”他施佛礼道。
“好说。趁着时辰还早,这就架上铁锅烧起煤炭来熔金吧。”长安道。
慧光一愣:“不知千岁熔金为何?”
“这金子若不熔化了,如何给菩萨塑金身啊?”
慧光闻言笑道:“千岁误会了,给菩萨塑金身并非把黄金熔化了往菩萨身上刷的,只要刷上生漆,然后贴上金箔便可了。”
长安不赞同道:“那是别人捐的金身,我长安捐的金身岂可用贴金箔这等寒酸的手段?必须把金子熔成金汁给我左一层右一层厚厚地刷。怎么?我这么重的金子都从山下抬上来了,慧光大师莫非还吝啬区区铁锅与煤炭?”
“不敢,不敢。”慧光不知这太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边派人去后院拿铁锅和煤炭,一边派人通知寺众保持警惕不可松懈。
铁锅架起来后,长安令人把搬上山的椅子放在殿前的台阶上,自己居高临下地坐了,对站在下头的慧光道:“昨夜杂家闲来无事就看了看这河神县的县志,县志里头对河神庙的第一代住持,也就是悲息住持颇为推崇,说他上能呼风唤雨,下能悬壶济世,乃是当世活菩萨。三十年前那次大决堤后,如果不是悲息住持路过此地施以援手,整个县幸存的百姓都可能死于洪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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