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瘫软起不来身,只能随着她的步伐四肢着地如狗一般跟在她身后爬。
“待咱俩成了父子,也许你就能更好地理解杂家的想法了。”长安一边拖着他缓步前行一边悠然道,“那日在平阳伯府,杂家说有人亲眼看到裘德仁虐杀女童,你说,不过是些孩子而已,不值一提。杂家不认同。在杂家心里,孩子的命也是命。杀了孩子,应该偿命。杂家还说,有人举报裘氏父子仗势欺人为祸乡里,作恶多端罄竹难书。你又说,杂家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妄加罪名。杂家也不认同。在杂家心里,没有证据,不能抹灭你曾犯过的罪行。不能妄加罪名,那直接取了性命如何?诸如此类,以后有时间,你我父子可以慢慢研讨。”
孟衢见他果然翻旧账,心知他是记恨上了,额上的汗更是如雨一般往下落,心中慌乱得连头发快要被拽下来似的疼都顾不上了。
在场众人全都将目光投在长安与孟衢两人身上,唯独圆圆偷眼观察着陈若霖。
他一肘支在案上,姿态闲散神情专注,衣裳底下却起伏着紧绷状态的肌肉弧度,就像一头盯准了猎物随时准备发动进攻的猎食者。
而让他如此全神贯注垂涎欲滴的猎物,圆圆相信,绝不是那个在地上爬着的人。
长安将孟衢拖到圆台下面就放了手,圆台上的兵甲跳将下来,把孟衢架上圆台。
看着躺在圆台之上,下身血肉模糊昏迷不醒的裘德仁,孟衢吓得大叫:“千岁饶命,我愿老实交代,裘氏父子犯下的罪行,桩桩件件,我什么都说!”
“没有证据的罪行,你说与不说,有何意义?还是先开始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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