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样的语气道。
突然之间暴露在箭尖之下,原本带着旁观心态的人都坐不住了。
人差不多都是这样,日子过得越好就越舍不得死。平阳城过得最好的人大多都在这里了,箭悬在头顶上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就坐以待毙。
他们不敢去找长安的理论,于是一个个都把目标对准了裘氏父子。
“裘伯爷,这是你们平阳伯府与九千岁之间的事,纵有误会,也无需牵连我等吧?”
“就是啊,有矛盾你们内部协商解决就是了,我等只是来观礼的。”
“裘都尉一言不合便召出这许多兵丁护院,一副要干架的阵势,往轻了说是忤逆,往重了说那便是犯上,便是说出去也是你们不占理……”
嗡嗡嘤嘤。
裘昊双眼通红,看着周围这一张张以往只会堆笑,此刻却面目狰狞的脸,猛的拔出腰间佩刀厉喝一声:“都给我住口!”
众人见他拔了刀,惊得后退不迭。
裘昊回身望着长安,一字一句道:“我裘家军功卓著,有先帝钦封的爵位,纵有行差踏错,也应当由当今陛下来治罪,轮不到你一个太监喊打喊杀!”
“你说什么?杂家没听清楚,再说一遍。”长安放下手中的茶杯,依然眉眼不抬,一副阴阴的模样。
众目睽睽之下,裘昊自然不可能被她一句话吓退,用更大的声音道:“我说,你一个太监,没有资格对我们裘家喊打喊杀!”
话音刚落,额上却突然多了一截堪称袖珍的白色箭尾。
孟衢盯着那截蓦然出现的箭尾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那原是一支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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