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元真迷迷瞪瞪地出了长安的房间,去楼下要了间房,住了下来。
长安独自坐在房里想了会儿事情,就出门来到卫崇房前敲了敲门。
卫崇过了好半晌才来开门。
长安扫一眼他松松系起的外衫,惊讶:“这么早就睡了?”
卫崇惺忪着双眼没好气道:“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
长安有些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抬脚想要进门,卫崇一手挡住,道:“时辰不早了,有什么话站门外说罢。”
“你什么意思?”长安怒。
卫崇抱起双臂,斜睨着她道:“日间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自陈好男色,晚间又来我房里,你说我什么意思?”
长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吗?杂家也不好你这口的!”她气呼呼地一把掀开卫崇,进到房里。
“谅你纵有这个贼心与贼胆,也没这个本事。”卫崇伸腿踢上门,回身打个哈欠,道“有话快说,说完快走,不要打扰我休息。”
长安坐在桌边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道:“上回见面,我便猜测你有未完成之事,你没告诉我是何事。这次我又有了个新的猜测,你这个未完成之事,是不是找人?你想找的这个人,是女儿,还是妹妹?”
卫崇脸上的松散神色稍稍淡去了些,知道今日自己的砍脚之举到底还是让这太监捕捉到了那么一丝蛛丝马迹。
他微微睁开双眼斜了长安一眼,道:“你倒真是叶落而知天下秋。”
“那是当然,想你卫大爷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不三催四请绝不动弹的懒样,何曾这般积极过?”长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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