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之举。不论是作为母亲还是女子,你都很好。”
萝月被她这番话夸得呆了,刚刚这位公子肯让她们母女与他同车已经够让她惊讶,如今见他还能如此体察她作为一个卑贱之人的处境,更让她感动不已。这辈子她听过太多斥责喝骂数落,唯独没听过这样的肯定,一时忍不住便哽咽落泪起来。
一旁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见自己娘亲又哭了,过来挽着她的胳膊一边安慰她一边用小手举着帕子动作笨拙地给她拭泪。
长安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羡慕。
眼前这女子出身低微所嫁非人,可说是再可怜没有了,可她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在她落泪时什么都不问,只会单纯地心疼地为她拭泪的女儿。
她前世今生都不爱哭,那是因为她上辈子小的时候就知道,爱哭的人,都是有人心疼有人哄的人。像她这样被抛弃的孩子,哭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来哄的孩子,哭了又有什么用呢?
或许,比起那变幻莫测虚无缥缈的爱情,一个实实在在的孩子,更能抚平她灵魂深处那经久不愈的伤口。
“你是良妾,还是被他买回去的妾?”走了会儿神,长安问萝月。
萝月拭泪的动作一僵,有些羞愧道:“我原是自幼伺候他的通房丫头,生了宝丫之后,才被抬的妾。”她之所以羞愧,是因为自知自己并非是自由之身,身契尚在刘某手中,却求这位公子带她们母女走,只怕会给这位公子惹来麻烦。
谁知长安听了却浑不在意,道:“无妨,路过依兰堡时叫户曹掾史重新给你办个户籍便是了。”
萝月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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