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只将带来的锦盒交给宫女文萃,对周信芳道:“这是杂家一点小小心意,向婕妤此番遭遇略表歉意,还请婕妤笑纳。”
“略表歉意?我中毒你为何要略表歉意,莫不是你派人给我下的毒?”周信芳呛声。
长安笑道:“哎呀,这个问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婕妤想让杂家怎么回呢?如若我承认,岂不是要被当场拿下?”
周信芳看了她两眼,忽吩咐左右:“你们先退下。”
宫女们退出去后,长安晃到周信芳床边,在她床沿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周信芳吓得往后一缩,怒问:“你做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杂家的底细,怕个什么劲儿?”长安抱着双臂挑着眉梢道。
周信芳当然知道她是女人,只是就这般看着她,实在很难把她和女人联系起来。她的神情动作,体态容貌,都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雌雄莫辨。
“你方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周信芳不欲与她绕弯子,直言问道。
“没什么意思,不过看你被陛下贬过一次犹不开窍,此番差点死过一回,若是再不开窍的话,这辈子活得未免太过糊涂,看在你为我守住秘密的份上,特来提点你一下。”
周信芳抿着嘴唇,戒备地看着她,不说话。
“你是否以为,你中毒是因为有人想害端王,让你不察之下李代桃僵了?”长安摇摇头,叹道“然而事实却是,有人用我的身份来威胁我做了一件事,我做了,但也拿捏住了他们的短处,所以反过来威胁他们毒死端王来让你受活罪,理由是,我与你有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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