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却彻底冷了下来。
“安公公圣眷优渥,
自是看不上这等小小伎俩。然而当今陛下为内宠所惑冷落后宫,前朝后宫还有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我不愿就这样毫无希望地等下去,
所以想抚养端王,
这样就算为了看他,陛下一年总得来昭仁宫几趟吧。这样的事固然是吃力了些,但也未必不讨好。”她道。
“哦,原来是这样。”长安拖长了声调,笑吟吟道“那婕妤娘娘加油,奴才祝您马到成功。”
周信芳不明白她说的“加油”是什么意思,
但见说了半天,自己甚至都被她给调戏了一把,
到头来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作壁上观的模样,
不由气了个倒仰,
终于有些薄怒道:“听闻安公公府里美色云集,
其间一位姓纪的姑娘尤为出众,
花容月貌有倾城之色。有道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她这样的绝色美人经常出府乱逛,安公公就不担心她会出事?”
“周婕妤这是在威胁杂家?”长安又眯起眼。
周信芳一见她这表情就恨不能打她一巴掌。
“你是什么孤家寡人么?竟然也敢拿家里人来威胁我?”长安没有笑意地笑了笑,道“周婕妤,
我给你一个忠告。不管你这次回宫目的是什么,若其中一条是帮着什么人来对付我,我劝你,现在倒戈还来得及。”
与周信芳不欢而散后,长安也未停顿,直接出宫去了内卫司。
她这两天都陪在慕容泓身边甚少去内卫司,但有袁冬代她处理庶务,她又本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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