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屏退宫人,令陶行妹坐下,这才道:“掖庭局那边拷问出给你下毒的凶手了,是孟曦儿。”
陶行妹眉头微蹙,暗忖:我与这孟曦儿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虽位分比她高,却也不是因为得宠而升的,她为什么要害我呢?
“如不出所料,明日朝上她父亲孟怀便会因为此事而受到政敌的攻讦,她本人乃至她整个家族,都将在这场风波中成为权力倾轧之下的牺牲品,即便她根本就不是此次投毒的真正元凶。”慕容泓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沉静地看着陶行妹道。
陶行妹微张着嘴,呆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慕容泓却根本没打算给她消化反应的时间,站起身道:“顾好你自己,别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与你无关的人或事情上。当初你不顾朕的反对执意要入宫,该不是为了来给朕添堵的吧。”
听出他话音里的斥责嫌弃之意,陶行妹一时无地自容,起身行礼告罪。
慕容泓来得急,她又在病中,没来得及上妆,脸色也苍白,乃是难得一见的憔悴病弱之态。可惜在长安之外,慕容泓本就是如假包换的君心似铁,再想起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自己肯来提点她已是看在幼时的情分上仁至义尽了,便没再多做停留,径自走了。
陶行妹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衣袍一角,眼角泛湿地轻轻咬住了下唇。
过了几日,钟羡上了道治水的折子。这是道做足了功课的折子,将横龙江治水一事从方方面面阐述得具体而细致,看上去根本就不像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写的折子。男人也是有嫉妒心的,朝上众臣,年纪大些的嫉妒钟慕白有这么个文武兼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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