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附近街市上的妓馆赌坊,在我们之后整条街市及附近的巷子都戒严了,是故没遇着什么麻烦。”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既然附近的街市和巷子都戒严了,那长安是怎么过来的?且正好在他和鞠芳玲路过之后就开始戒严,可说是很好地解决了他俩被人跟踪尾随之忧,竟有这般巧合的事?
鞠芳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人不由对视一眼。
长安却没在这件事上投入什么注意力,只道:“没事便好。原本不该让二位冒险来此见我,但我与荀老身份不同,我在明,他在暗,所以有些事他能做得的我却做不得,这以后又是要一同共事的,总不能连一面都不见,所以只得委屈二位了。”
从乐君与鞠芳玲见他不似想象中那般仗势凌人不知轻重,心中略微好受了些,也就客套了几句。
这番寒暄过后,长安便切入了正题,面色沉郁道:“荀老的过世,对陛下打击很大。无奈之下让我来做各位的联络人,并不是因为我有能力取代荀老的位置。荀老德高望重,对先帝与陛下忠心耿耿,他在陛下心中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而由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各位,自然也是如此。陛下之所以将这个重任交付于我,是因为我是个內侍,不管是陛下要传达什么指令还是要向陛下做什么汇报,都要比找旁人更方便些。最关键的是,我与各位一样,不管面临何种境况都不会背叛陛下。唯一不足恐怕就要算我年纪尚轻经验不足了,以后还望两位多多指教。”
寥寥几句恭维自谦之语,甚至都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却在满足了从乐君与鞠芳玲虚荣心的同时,又给他们造成了一种他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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