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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贴身的亵衣脱下一半时,大约实在不能忍受她那固执到灼人的视线,他一手握着她欺霜赛雪的肩膀迫使她背过身去,另一手抓起床上的紫色衣裙。
长安丝毫没有抗衡他力量的打算,被他这么一扭一推,人就重心不稳地向床上趴去,她忙伸手撑了一下,失了亵衣遮掩的脊背整个暴露在慕容泓眼前。
然后他的动作就停住了。
他看到了她后腰处那条四寸多长的伤疤。
他这时才发现,她的肩,手刚触上去时那感觉是光滑柔软的,可此刻握紧了,柔软的皮肉下面却分明有料峭的骨在硌着他的手心。
他放开了她的肩,同时放下了手中的衣裙,开口时语气中带上了一抹再难掩饰的痛苦,问:“为什么?”
长安直起身子,上半身只剩了一圈裹胸带。她转过身面对他:“什么为什么?”
“关于钟羡,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朕说的么?”慕容泓死盯着她。自她从兖州回来之后,钟羡就似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他隐忍到现在,终于无法再继续假装无所谓了。
“陛下这话问得奇怪。奴才是与你山盟海誓过,还是与你私定过终身?若是都不曾,奴才与什么人交好,又凭什么向陛下汇报呢?还是说,只因陛下心意在此,奴才就该自觉地对其它男子都退避三舍?如果是这样,那奴才一句喜欢,是否也能换得陛下你从今往后不再踏足后宫半步?”
长安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并没有什么起伏,但听在慕容泓耳中,却如深藏已久的锋刃突然出鞘一般,刺出一道猝不及防的伤来。
“说来说去,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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