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道“你速派长乐宫那边的人去存放玉玺之处看看玉玺还在不在?”
寇蓉领命。
小半个时辰后寇蓉回转,向慕容瑛禀报道:“太后,长乐宫那边传来消息,存放玉玺的盒子是空的,玉玺不知所踪。”
慕容瑛冷笑:“看来他倒还真是想出宫逛逛,并非故布疑阵。”即便趁他出宫在宫外弄死了他,没有传国玉玺,任谁继位都称不上是名正言顺,这便是致祸之源。
“有派人跟踪他么?”
寇蓉俯首道:“太后,宫门已经落锁了,不好派人出去,而若是派人尾随,又恐陛下留人断后,是故没能派人跟上去。”
慕容瑛复又躺下,道:“明日派人打听清楚,此番他都带了哪几个人出宫。”
“是。”
长安坐在内室的妆台前,纤纤细指拿着一支画眉墨对镜轻扫眉尾。
钟羡站在她身后,他给她擦头发的动作,就似他当年在含章宫明修殿后面的竹园凉亭中处理那本湿书一般,用棉帕在她湿发上一点一点地将水分掖干,并没有搓揉。
这样的互动让他觉着太过亲密,虽然和她也不是没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可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深夜滞留在女子的闺房,看她对镜描眉,还给她擦头发……他跟慕容泓不一样,他自幼是和慕容宪陶行时等一众男孩子混在一起的,男孩子之间的交流自然都是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弯弯绕,这种思维模式也被他带到了与女子的交往上。对于女子,他的固有想法便是:喜欢一个女子,想与她亲近那是正常的,但是在亲近之前,必须先娶了她,这才是一个正人君子、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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