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泓一双狭长明亮的眸子温和而沉静地看着出列的臣子,却不知为何让人心中陡然一阵发虚。
那名臣子用了十分的意志才迫使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中保持昂首挺胸的坦然姿势,聆听天音。
“若爱卿指的是长安遇刺之时许诺援手百姓报酬之事,这笔银子朕替她出了,众位爱卿可不必再为此事介怀。”慕容泓道。
众臣:“……”
“陛下……”那名出列的臣子呆了一呆,回过神来刚想进言,慕容泓右手虚抬,按下他还未出口之语,缓缓道:“众爱卿也不必来跟朕讨论此事合不合规矩,于朕而言,众位爱卿都是我大龑的无价之宝,别说是百金千金,便是万金十万金,只要能保众卿安然无恙,朕都是舍得的。事急从权,为官者不可失信于百姓,整件事中长安并无大的错漏,真正有错漏之人,朕也已发落了,如今要紧的是赶紧找出这批光天化日之下便敢行刺朝廷命官的恶徒究竟来自何处?此事一日不查个水落石出,众位爱卿的安全便一日没有着落,万不可本末倒置啊。”
众臣:“……”总觉得陛下这话哪里不对,可奇怪的是却又让人无言以对。
“既说到长安,这几日参她的折子的确不少,概括起来,也无非是两件事,一是珍馐馆被抄之事,二是王御史遇刺的案子依然毫无进展。珍馐馆的案子,长安具折向朕汇报过,说是在该馆的汤羹中发现不明药物,而其主人并不能自圆其说。朕将长安从珍馐馆搜出来的东西给御医看过,证明其确是一种不常见的舶来品,具体作用未知。既然连御医都不能说清这东西的作用,而珍馐馆在被查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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