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他一阵后怕,召见过蔡和与秋铭之后,又将司隶校尉谢雍叫过来训斥了一顿,却还是难解他心中那股子浓重得快要发酵、却又泄不出去的郁气。
若是长安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让他静静地抱上一会儿,也是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受情绪影响颇深,长期心郁难解便容易致病,身边无人可诉,唯有自己努力纾解罢了。
最后一本红头奏折处理完,他扫一眼那叠还未动过的绿头奏折,终是搁下笔端起了一旁的茶盏,一抬眸见长福站在那儿,便问道:“阿胶送过去了?”
长福忙俯身道:“回陛下,按您的吩咐,阿胶已经送到安公公府上了。”
慕容泓喝了口茶之后放下茶盏,低垂着眉眼伸手拖过一本绿头折子,状似不经意地问:“她情况如何?”虽然一早已从许晋与褚翔口中得知长安的伤情,但不能亲眼去看,这听便怎么都觉着不够了。
下午许晋与褚翔回来向慕容泓禀报长安的情况时,长福也在一旁听到了,见陛下又问,自觉不能再说同样的话,便捡着两人没说的说:“安公公瞧着脸色有些白,精神倒还好,跟奴才说话的时候也有笑面儿,看样子除了趴着不能动之外,倒也没有多大的不适。在他榻前照料的女子相貌十分出众,伺候起人来也十分妥帖细致,听安公公说是他在兖州时认下的义妹,叫什么‘桐儿’的。还有个圆胖的丫鬟叫圆圆,十分能说会道,依奴才看就算安公公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大约也不会觉着无趣烦闷……”话还没说完倒让张让用拂尘柄不着痕迹地捅了一下。
长福回过神来,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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