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斟满。
贾良受宠若惊,连连道:“不敢不敢,怎敢劳动安公公您给在下斟茶呢?”
长安不以为意,斟完茶放下茶壶,自顾自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将剩下的半杯茶喝了,贾良自然也附和着将自己的茶喝了。
“张世子果然是当机立断思虑周全,只不过,这整件事中他忽略了一样东西,而正是他忽略的这样东西,让杂家不得不怀疑他合作的诚意。”喝完了茶,长安的表情彻底悠闲起来。
贾良不解,问:“世子殿下忽略了什么东西,还请公公不吝赐教。”
长安看他,晶亮透彻的眸子就像某种冻在冰中的宝石一般,既美又冷。
“杂家的心情。”她缓缓道。
贾良:“……”
愣怔了一刹,他小心地拱手,问:“不知安公公要怎样才能相信世子殿下有合作的诚意?”
长安站起身,道:“不急,他是否真的有诚意,杂家很快就能看出来了。”
贾良疑惑。
长安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扫了眼他面前的茶杯,唇角挂上一缕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径直向门外走去。
到了内卫司,长安到底没有将那本奏折递到理政堂去。她脑中犹记得朱国祯刚谋反那会儿,慕容泓强撑着病体在大龑的版图上画了七个圈,写了七个名字,对她说,十年之内,他要这些人彻底消失在大龑的版图之上。那时他的眼神,如剑一般锋利,又似火一般炽热。
说来容易做起来难,刘璋的覆灭是因为兖州地理位置特殊,毗邻逆首,有赢烨掺和在里头才没有引起其他几位异姓王的警觉来,若再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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