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触碰磨蹭着他同样软润的唇瓣,低声呢喃:“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纵然再理智,慕容泓到底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此等情况下还能忍得住那就奇怪了。是故长安话音方落,他抬手抱住长安便又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
他很投入,长安却不能如他一般心无旁骛,她一边任他亲着,一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又顺着他脸颊一直摸到脖颈处,沿着衣襟往里头探去。
慕容泓这厮真不像个男人,哪儿哪儿都软软的滑滑的,若不是曾被他的男性特征硌到过,她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与她一般都是女扮男装了。
虽是临幸过后宫,但后宫嫔妃哪有长安这般大胆敢对他动手乱摸?是故察觉那只小手往他衣襟里钻慕容泓便有些不自在,继而发现眼下自己被她压在身下,而她还在扯他衣襟摸他,这……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于唇齿缠绵的销魂中稍稍收回一丝神智,双手握住长安的肩试图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长安伸手将他握住自己肩的一只手拿下来摁在枕边,从他唇间夺回自己的唇瓣稍稍与他拉开一些距离,问:“你做什么?”
慕容泓春情萌动面泛桃花,一双丹凤眼媚成了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长安,道:“这样朕使不上力。”
长安腹诽:就你这受样,能使什么力?
“不需要你使力。”
长安说着,一手摁着他一手又去解他的亵衣带子。
慕容泓忙用没被摁住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又怎么了?”长安耐着性子。
“朕不习惯。”事实上慕容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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