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才知长安居然半个时辰前就回宫了。
早上他来时长安还未过来,晚上他走时长安却已经走了,虽知见面也无多少意义,但这般一天都见不着一面无疑让他原本就抑郁的心情更为低落了。
长安回宫后去甘露殿点了个卯,然后便回了东寓所自己的房间吃饭沐浴更衣,一番折腾下来她也累了,遂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瘫在床上不想动弹。刚迷迷糊糊有点睡意,长福又来敲门,说陛下叫她过去。
长安捶枕头。若是上辈子,这般粘人的男朋友打死她也不要。封建社会没人权呐!
将半干的头发束起,戴上帽子,她一步三晃地来到甘露殿。慕容泓显然也刚沐浴完没多久,素衣长发当风而立,配上他那清丽脱俗的容颜,颇有几分出尘之感。只不过任它再美的东西,如果非得黏上来让你看,你会觉着赏心悦目的概率能有多大呢?
“奴才见过陛下。”长安站在他身后行礼。
慕容泓转过身来,长安这才发现他怀中还抱着爱鱼。
“明日你休沐吧。”他看着长安道,心情似乎不错。
长安却是一呆,问:“为何?”
“爱鱼好几天不曾沐浴了。”
长安翻白眼,道:“陛下,能找个容易让人信服的借口吗?”
慕容泓笑了起来,他弯腰将爱鱼放在地上,走过来时顺手在书桌角上拿了个圆圆的小瓷罐。
长安见他用手指蘸了那褐色的药膏往她额头上探,因畏疼而下意识地微微后仰。
“别动。”慕容泓用拿着小瓷罐的左手环住她的肩,动作轻柔地将指上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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