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鬟来报,说是长安到门前了,让薛红药出去。
薛红药依旧将布兜交给纪晴桐拿着,纪晴桐送她到二门处,一路劝她道:“薛姑娘,我知我这番话有交浅言深之嫌,但是,念在你父亲健在,不管安公子此番能不能替你兜着,又能替你兜多少,你便向他服个软吧。人云父母在不远游,千万不要等到铸成大错了再来后悔,那时后悔也无用了。”纪晴桐说着说着,想起受自己连累而遭横死的父母家人,忍不住眼圈儿便发了红。
薛红药在二门处停了下来,回身遥遥地看了西厢房一眼,没有理会纪晴桐之前的劝说,只道:“纪姑娘,拜托你了。”
纪晴桐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带着几许与她形象格格不入的孤傲气势消失在二门外,忍不住抬起含泪的双眼看了看头顶上的那片天。强权之下,任你是什么样性格的女子,终究都逃不脱钦定一般的宿命。
薛红药来到门外,果见长安的马车停在那里,前后一溜孔武矫健的徒兵,前来拿人的京兆府官差反倒被驱至一旁。
马车的门开着,长安翘着二郎腿坐在车内,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看着卸光了首饰,连耳钉都不曾戴得的薛红药素着一张天生丽质的小脸来到她车前,闲闲开口:“听说我走后不久,桐儿就把你给放下来了,这么快便服软了?”
单薄的刘海轻拂着少女白皙光洁的额头,薛红药轻咬着颜色瑰丽的唇瓣,不语。
长安将折扇一收,道:“好啊,连桐儿都学会阳奉阴违了,来人呐……”
“爷!”不等长安把话说完,薛红药便猛然抬起脸来,一双乌黑的眸子倔强地看着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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