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俊美,一国之君,待他大权在握,她能指望他爱她一辈子不变心?长安自觉没这么大脸。她不拒绝和他共同体验一下这来之不易的感情,但她不想因为这份感情而被他困住,所以,皇后什么的,爱谁做谁做吧,反正不是她就行。
长安到了内卫司,将房款一万两千两银票给了谢雍。一万两千两银子,她一年的俸禄折合银子才五百两,也就是说那六七百个平方需要她这样秩俸千石的中层官员不吃不喝二十四年,才能买得起。这么一算她就有些肉疼,想着这笔钱应该叫慕容泓出才是,万一以后她跑路了,这宅子还不是落在他手里?
这种肉疼情绪一直持续到她翘班跑回自己的新宅子里,看到纪晴桐那明艳无双而又温婉可人的笑靥时才稍微减轻了些。
是时纪晴桐正在纠结住哪间房合适的问题,见长安来了,她目光略略一扫又见他腰间配着自己给他绣的那枚荷包,纪晴桐一张娇花般的小脸瞬间便绯红如迎春第一朵桃花,却仍是温婉大方地与她见礼,道:“安公子,你回来了。”
许是扮男人久了,长安在心理上偶尔也会惯性地代入男人的劣根性,见到如嘉容纪晴桐这般美貌又好脾气的女子,便忍不住欠欠地想要调戏一番。
“以后都一个屋檐下住了,还叫安公子这么生分?叫安哥。”长安道。
纪晴桐双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如蚊蚋道:“安哥哥。”
安哥哥?长安骨头都教她叫酥了一半,还有一半酥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美色里,真是恨不生为男儿身啊!
眼角余光瞄见远处有人正往这边走来,长安收起垂涎之色
第348节(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