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不妨直说。”
男子面色微变,道:“安公公和钟公子在那边练了一冬天的字,如今却称不识字,难不成在那边所言所行都不作数了?”
“阁下说话愈发教人听不明白了,什么那边,什么练字?莫不是在套我的话?”长安目光一冷,“趁着爷现在没心情跟你计较,马上滚,不然教你去牢里说个够!”
男子豁然起身,看着长安冷笑着说了几个“好”字,转身拂袖而去。
长安收回目光却正好对上对面钟羡的眼睛,她笑问:“怎么了?”
在益州时两人被关在那座小楼里行动受限,百无聊赖之下,钟羡确实教过长安画画练字,方才那人定是从益州来的无疑。
然而面对长安的询问,钟羡却只摇头,即便心中有疑问,也不该在此处问。
有了这么一出,两人各怀心事,用餐气氛便不复方才的轻松愉悦。待到用过饭后两人回到理政院,临分手,钟羡有待叮嘱她一句有什么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然想起宫里那位,到口的话终究未能说得出来。慕容泓一旦愿意出手,又哪里还有余地能留给他去发挥?
长安这般敏锐的一个人,自然察觉得出钟羡这两日的情绪变化,但她并不准备宽慰他。有些事情错一次足够了,万不能一错再错。
整个下午她都有些心神不宁,她自然知道中午在珍馐馆遇见的那人是从赢烨那边来的,但她不能确定那人到底是赢烨的人还是孟槐序的人?又抑或是在赢烨的默认下孟槐序所派的人?但观对方此番行事不仅冒失,且完全不避讳钟羡,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不管她和赢烨之间存在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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