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长安道:“赢烨今年三十有六了,却还没有一儿半女。如今我陷在这儿,也不知今生还能不能有与他团聚的一日。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说,我该不该劝他以子嗣为重,纳几房妾室?”
长安挑眉:“你能接受他与别的女人生孩子?”
嘉容唇角往下一撇,又垂下小脸去哭,边哭边摇头,道:“不能,光想想心都疼得快要碎了一般。可是……可是总不能叫他为着我一辈子都毁了。以前都是他为我考虑,他总说我还小,他照顾我是应该的。我现在长大了,也该为他考虑一回。”
长安觉着有些幻灭,嘉容和赢烨这一对可算是她的爱情标杆,这标杆竖起来还没多久,这么快就要倒了?
“不是说千夫所指都不觉着你与他之间的爱有错么?现在是怎么了?你变心了?”她问。
嘉容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愈发哭得厉害:“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他想得难过,我希望他能比我好过一点,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