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她细细地擦。
他本身并非重欲之人,所以第一次握着女子的脚也并未往那方面去想,只是看着手中娇小玲珑粉白可爱的脚丫子,再联想一下长安难缠的性格,倒似窥见了她深藏起来的娇憨稚拙的一面一般,有种隐秘的欢喜。
带着这种隐秘的欢喜,他擦拭得格外耐心和细致。
娇嫩敏感的脚趾乃至趾缝都被软绵的湿布温柔拭过,让长安如何能不痒?
察觉长安的脚一直往上缩,似是要从他手中挣脱出去的模样,他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这是怕痒?
好容易趁她醉着能欺负她一回,慕容泓哪能白白放过这等好机会,是以非但扣住她的脚不放,还坏心地用手指去搔她脚底。
长安痒得扭了起来,偏醉了酒四肢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一时之间又哪里挣得脱?最后半梦半醒糊里糊涂地开始求饶:“痒……别闹了,别闹了钟羡……”
慕容泓如遭雷击。
其实这也怪不得长安,她两世为人,只被钟羡抱过脚丫子,就算不刻意去记,这印象也是深入脑海难以磨灭的,以至于脚丫子被人一磋磨,她第一想到的便是钟羡,心中还在犯嘀咕,以钟羡的为人当是不会对她做这种小动作的,今天是怎么了?
不过脚底那钻心的酥痒停止了,倒是让她松了口气,神经一放松,她便沉入了更为黑甜的梦乡。
榻尾慕容泓放下她的脚丫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目光晦暗不明。方才那隐秘的欢喜和幼稚的情趣早已退了干净。
一直以来她拒绝他,他也相信了她给出的理由——他是皇
第322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