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生意对头给抓了过来。
长安在牢里见了那人一面,当时便是一愣,此人竟然跟王咎长得有七分相像。
她在牢房门前站了片刻,忽然转身就往外头走去。
葛月江一脸懵地跟在后头:“安大人,不审了?”
“暂时不审。去知会廷尉大人一声,将这三个人都给我看好了,没有内卫司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提审,不得探视。”长安回了葛月江之后,一边向外头走去一边吩咐袁冬。
回到司隶部,长安将李展单独召进房里,问他:“关于靳宝川此人,你还知道什么?”
李展想了又想,道:“安公公你这一问,我才发现以前我与此人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少,但对他的情况却始终不甚了解。你觉着此人有大问题?”
长安在房中徘徊了两步,停住,问李展:“连他的籍贯,家人情况什么的统统不了解?”
李展摇头。
长安蹙眉。
“对了,我想起一事。”短暂的沉默过后,李展忽道“我父亲被弹劾是因为我国丧期去南院,其实那次我本不想去的,就是在戏楼子遇见这个靳宝川,他对我讲南院新到一小倌儿,长得如何国色天香举世无双,我被他说动了心,这才跟他去的。原本此事我也没放心上,只当是凑巧而已,如今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才醒悟过来,我李家之难,岂非也是出自此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