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银子,不吃白不吃,坐。”长安毫无官架子地伸出两指捏住那只鸡腿递到嘴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口肉下来,看着那男人道:“说说看吧,谁指使你刺杀位列三公的王御史的?”
听到位列三公王御史几个字,那男人眼中有一霎的震惊,但转瞬即逝,他转过脸去,不说话。
因靠街近,大夫来得也快,不过这一会儿工夫便请来了。
长安让他给那男人治伤,见大夫拿出伤药就要往他伤口上敷,她又出声道:“大夫,这么长的伤口,不缝合起来,何日能好啊?”
“缝合?”年轻的大夫似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缝衣服见过没?将破口处左一针右一针地缝起来。”
大夫大惊失色,道:“这……小人未曾学过,实在不会啊,要不,还是请各位大人另请高明吧。”
“没关系,此人是个钦犯,要砍头的那种,缝坏了也没事,就当给你练手了。丫头,去把针线找来,给这位大夫使使。”长安道。
那女子抖抖索索地去里屋找来了针线篓子,还很有眼力见地穿好一根针递给大夫。
长安朝大夫伸了伸手,示意他开始。
大夫骑虎难下,只得拿着针抖着手凑近男子的伤口,针尖刺入血肉,男子眉头一蹙,一声不吭。针尖从伤口中钻出来,颤抖着刺入另一侧的伤口中,然后从皮下刺出,接下来还要把穿过两片嘴唇似的伤口的线拉紧。不过才缝了一针,那男子已然是痛出了一身冷汗,却依然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葛月江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心不在焉地想,这般阴毒的用刑招数,也只有这些没了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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