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厚厚缠着一圈布带,布带上还裹了一层棉花,这才没让血透出衣服。他在男人龇牙咧嘴的表情中将包扎伤口的布带也扯了下来。
长安抬眸一瞧,只见男人右肩上一道伤口足有三四寸长,上面应该上过伤药,但伤口实在太大,那伤药盖不住,已被血冲掉不少,以至于一眼望去血糊糊的一片狼藉。
“啧啧,这么大的伤口,若不好生治疗,可是会死人的。”长安一脸怜悯。
“狗官,要杀便杀,少在这儿假惺惺!”那男人骂道。
“安大人,别跟他废话,直接押去廷尉府大牢,自有人‘伺候’他。”葛月江道。
长安摇摇头,道:“不急,派人去找个大夫来,先把他这伤治一治。松果儿,闻见灶间鸡肉香没?还不赶紧去看着点,别烧干了。”
“哎。”松果儿兴高采烈地去了。
长安示意袁冬把屋里那女人带到她面前来,问她:“你是他婆娘?”
女子低垂着小脸摇了摇头。
“相好?”
还是摇头。
“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