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去做,而抓人抄家之类的事情,则由谢雍去做。换言之,谢雍和她乃是一明一暗互相配合的关系。
“奴才省得,谢陛下隆恩。”不费吹灰之力便达成了目标,长安此刻可谓心满意足。
慕容泓从她身上收回目光,摊开案上的奏折道:“若无它事,你退下吧。”
“是。”长安拿着诏书退出内殿。
慕容泓看着她的衣角在殿门处一闪即逝,捏着奏折的手指却渐渐发了紧。
他觉得自己方才表现得很好,冷静克制,从容不迫,丝毫不损他身为皇帝的威仪与气度,可是……
长安出了甘露殿,向东寓所走去,走着走着,便出了神。
慕容泓他变了,以往,只有两人在冷战之时,他才会用今日这般平静的目光看着她,如若不然,他看她的眼神,总是柔软而温艳,如同三月江南开在霏霏细雨里的花一般,有种让人不能去就不忍去折的美丽。
而如今,这种美丽,不见了。
他与她,仿佛终于各归其位,除了主与仆的关系之外,再无其它牵扯。
这本是长安一早盼望的结果,然而当这一天终于来临之时,她不知自己心里为何还会升起这般清晰而深刻的失落,就仿佛被人夺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永远不能开口去要的那种失落。
她有点难过,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熬过去的。感情是把双刃剑,既能让她得到旁人得不到的利益,也能让她承担旁人不必承担的责任。没了这份感情,她固然在慕容泓这里失去了一份保障,但同时也多了一份自由,而这份自由,足以让她赶在他卸磨杀驴之前,为自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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