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喧想了想,道:“没有啊,少爷到了兖州之后,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府衙处理公务,身边伺候的都是咱们府里带去的人,并未与什么陌生女子接触过。”
“你再仔细想想,这近一年的时间,真的没有吗?”钟夫人问。
竹喧认真想了想,道:“回夫人,自奴才从益州回来之后,少爷那边的情况奴才不得而知,但在此之前,少爷真的没与什么陌生女子接触过啊。”
钟夫人心中暗自生疑:那羡儿此话从何说起呢?莫不是还是不愿成亲的借口而已?但看他神情,又不似作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啊,夫人,奴才想起来了,若说少爷身边的外来女子,真的没有,假的倒是有一个。”竹喧忽道。
“假的?”钟夫人疑惑不解,“这女子还能有假?”
“嗯,是假的。安公公为了掩饰太监身份,假扮新雨跟在少爷身边伺候。那扮的是真像,不知他底细的人根本都看不出来是假的。”竹喧道。
钟夫人这下彻底懵了,喃喃道:“这是魔怔了,把假的当成真的了?”反应过来后又觉不对,那若是把假的当成真的了,做尽不该做之事,到底又是真的还是假的?
次日一早,长乐宫东寓所。
长安穿戴整齐,对着镜子整了整帽子,又揉了揉自己稍显苍白的脸,这才转身出门,向甘露殿的方向去。
分别了近一年,这长乐宫似乎一点没变,一花一草一砖一瓦,依稀还是她离开前的模样,只路上碰见的太监们有个别眼生的,但对她都是点头哈腰恭敬有加。
宫里人耳目最灵,她养病的这十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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