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暗忖,或许自己也不该把钟羡想得太简单了,他毕竟是曾连皇帝衣襟都敢揪的人呐!
那乐师战战兢兢上得殿来,趴在地上给刘光初行礼。
刘光初问:“本王先父寿宴当日,你在这殿中?”
乐师道:“是。”
“快,把你当日所见一五一十全部给本王说出来!”刘光初迫不及待道。
那乐师抖抖索索道:“王爷……哦不,是先王,先王寿宴那天,钟知州派人在宴上献舞,小人们在殿侧的屏风后面伴奏,后来只听有人一声大叫,道‘王爷小心’,紧接着殿中便是一阵乒乓乱响,小人们听闻殿中好似出了变故,吓得都停了下来。小人因站的位置就在屏风边上,大着胆子往外头一瞧,就见那名舞女手执一把染血的长剑站在先王旁边,而先王却已倒在了地上。殿中有将军想要去捉那舞女,钟知州为了保护那舞女挟住王府的二公子。后来那舞女拿出一块黄绢,说是赵王爷有不臣之心,她是奉命来杀王爷的。再后来,殿中的人便都倒了,那舞女杀了两位将军和二公子,给钟知州和两位冯将军喂了解药,又说王爷是被那两位犯上作乱的将军所杀,两位冯将军平叛有功,然后她叫殿中侍卫听两位冯将军指挥,自己扶着钟知州先行离开了。”
乐师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王爷,这下你可见识了什么叫贼喊捉贼了吧?”彭耀祖趁机对刘光初大声道,颇有种多年沉冤一朝得雪的痛快。
“那怎么就能叫贼喊捉贼了?今日在这殿上,关于这赵王府的血案,钟知州提及一个字了?”长安目光往彭耀祖那边一瞟,依旧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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