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其目的无非是想让王爷上书朝廷将陶将军那五万兵马调离兖州,好让他们这些无能之辈顶上去。王爷,您确定要让这些在您家人受难之时袖手旁观的部下去为您保疆守土吗?”
此言一出,彭耀祖那边的将军们彻底怒了,齐刷刷站起身怒视长安:“你说谁无能?”
“你们若有用,王爷至于年幼失怙重任在身吗?看看你们,身为臣下,一个个红光满面阖家圆满,再看看王爷,两相对比下,你们是不是无能,还用得着我说?怎么,诸位这般作态,接下来是不是该上演若是王爷不惩戒我,你们就要齐齐卸甲请去,逼王爷纡尊降贵挽留尔等的戏码了?”他们越是怒不可遏,长安越是好整以暇。双方一站一坐,一强一弱,形成鲜明对比。
几位将军退路被长安一句话封住,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僵在原地尴尬无比。
长安正要再给他们迎头痛击,殿外忽进来一位四十余岁中等个头的男人。
“诸位将军稍安勿躁,须知有理不在声高。”他行至殿上,向刘光初行礼。
刘光初见他不用通报就能进殿,正疑惑,细细看他的脸,又觉有些熟悉,一时不能确定道:“你、你是……”
那中年男子递上一封信去,恭敬道:“王爷幼时曾见过我,这么多年过去,不记得,也是理所应当的。”
长安上下打量着这男人,回想起他进殿时那句开场白,只觉来者不善。
刘光初看完了信,恍然道:“哦,原来你是我表舅啊,怪道我看你有些眼熟。来人,快,给我表舅添置桌椅……”
“王爷,余事不忙,殿中如此剑拔
第306节(4/13)